能聚焦,断断续续,嘴角一抹苦笑,“谢谢你成全我的自私……我或许可以解脱了。”
从此,他不欠君家什么,不欠君轻暖什么,不欠着过往什么。
就算是曾经欠了太多,但今日,他也用命还了。
他释然了,解脱了。
但他却把子衿装在了套子里,子衿会觉得欠他什么。
而明明欠着,却对一个死人无法弥补。
就如同君家血案后的轩辕牧,觉得欠了君轻暖很多很多,却找不到救赎的路。
这样的情,是要纠缠疼痛一辈子的。
轩辕牧感觉过那种痛,所以明白子衿将要承受什么,他笑着,“但是子衿,你拥有她,你拥有她……”
这话听得子衿不禁落泪,他咬牙切齿,“轩辕牧,本公子不会让你得逞的!你想解脱,你做梦!”
他忽而把混沌魔笛空间里储存的翡翠水唤出来,把轩辕牧一股脑儿冰封了进去!
轩辕牧还想说什么,却没能说出来。
他和镇魂碑一起,被翡翠金属水封存了起来,在九昧离火的映照之下,看上去像个异常瑰美的琥珀。
子衿将他丢进了混沌魔笛的空间中,擦掉了脸上的泪滴,起身道,“结束了!”
君轻暖迎上他的目光,看到他银蓝色的衣袍上面沾着轩辕牧的血。
子衿也看着她,他没再说话。
不管说什么,轩辕牧现在都是个活死人。
光是镇魂碑和翡翠水,是救不了他的。
因为他的身体和旁人不一样,他的身体是红莲业火,一旦出现这种程度的伤,君轻暖的神丹也没有用。
尤其是,轩辕牧不顾一切挡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是真的感动了。
因为轩辕牧并不知道他有九皇叔的力量守护,也不知道他就是麒麟皇,不需要他为他挡这一下。
一个人用命来护着你,不管是什么都动机,你也都失去怨怼的理由了。
此时,他只在乎君轻暖的反应。
君轻暖其实也看懂了轩辕牧和子衿之间是怎么回事。
她只是对爱情迟钝,并不是对所有事情都迟钝。
她细细的看了他半晌之后,举步上前,紧紧拥抱了他。
她双手在他背后打结,像是在宣示着什么,认真道,“子衿,委屈你了。”
轩辕牧没了,但是她没提轩辕牧。
即便子熏没有告诉她全部,最后她也看明白了:子衿是在救轩辕牧。
而子衿也不需要轩辕牧去挡这一下。
她轻声在他耳边说,“我想,我应该能猜到出门的时候你们的悄悄话了。”
熊熊燃烧的九昧离火声中,她的嗓音透着温暖也治愈人心的力量,“子衿,不要老想着背锅,我会心疼。
子衿,谢谢你,谢谢你的善意。”
她的少年,有着一颗金子般的心。
她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,“子衿,我感觉到了,是狐妖的力量。
她是来报仇的,若不是你说来这里找轩辕牧,他将……最后一线生机都保不住。”
“子衿……”
耳边传来的嗓音,拂去了子衿心中所有的郁闷,半晌,却傲娇道,“我不会让他得逞的,他想解脱,他做梦!”
“嗯,他做梦!”君轻暖附和他,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外敌环伺,灭世之火之间,她抱着他却像是抱住了天荒地老,久久不肯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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