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承把西装外套盖到她腿上,袖子绕过她的后腰打了个结,两人姿势亲密,池染的脸时不时蹭到他的肩膀,温温热热的,有些撩人。
在这种气氛下,池染的脸像熟透的苹果。
傅司承系好了一个结,抬眸与池染的视线撞到一块,两人呼吸紧促。
“你把衣服都给了我、你不冷吗?”池染喃喃问出口。
“你在心疼我吗?”傅司承看着池染的脸。
“不是。”池染眼神躲闪。
傅司承笑了一下,他将池染稳稳抱在怀里,池染靠在他的胸膛,傅司承用双手虚搂住她的细腰,下巴抵在她头顶,“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池染迟疑了一下,还是伸手环抱住了他的腰腹,两人相偎无言。
许久,傅司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出声:“这次你回来后……变了很多……”
“没有人会一成不变。”池染眼神无光。
“至少目前来,我觉得自己过得很好。”池染又补充道。
傅司承身子微僵,她觉得过得好,是因为没有他……
“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。”半晌后,傅司承又问。
池染仔细地回想,应该是她刚到L国,从不停做噩梦,梦见沈清初,出现幻觉的时候开始,她就学会了抽烟,第一次抽烟,她被呛得咳了好久,可多抽了几次之后,却纾解了她内心的烦闷和恐惧。
她开始依赖尼古丁来麻痹自己。
看心理医生不管用,吃药不管用的时候,她就用抽烟来纾解。
“嗯?”傅司承问了许久都没得到池染的回应。
池染仰头看着傅司承,眼睛带着笑意,“女人就不可以抽烟吗?还是你认为我跌破了你的认知,认为我不是从前的池染了?”
傅司承低眸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这不是你的作风。”
“可你也了,我变了。”池染眼睛还是带着笑意,却没有抵达眼底。
傅司承盯着池染的脸。
池染伸手抚上傅司承的俊脸,微微叹息,“曾经我也以为我爱的人是傅司承呐,可到了最后,我发现你不是我认识的他,我看不透你,我爱的,只不过是你伪装的某一面,而这一面,恰好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傅司承瞳孔微微收缩,池染又笑了,“你喜欢那个真傻白甜的池染,你她纯真,善良,没有心计,只适合当你的金丝雀的池染,也不覆存在了,现在的我,恐怕不符合你胃口了吧?”
池染要收回手,傅司承握住,温热的手掌紧紧攥住,他的眸子是炽热的。
“你还是她,还是我爱的池染。”
傅司承的嗓音温柔得不像话,带着蛊惑,带着柔情。
池染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“可她却死了。”
“没有,她还在。”
池染的眼眶积满了眼泪,傅司承的薄唇轻轻吻上她的眼皮,池染闭上了眼睛,眼泪从脸庞滑落。
傅司承一点一点往下,薄唇即将碰到池染的唇时,同时出现了两道声音——
“哎哟,哥,你压到我了!”
“谁压谁!赶紧从我身上滚下来!”
陆允辰咬牙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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