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用这么麻烦,自己煮一点就好。”叶琰声是饿得胃疼,但其实并没有什么胃口,而且他也不想去很嘈杂的环境,心里烦躁。
闻屿无视他的拒绝,将人拉起来,给他套上外套:“不远,一会儿就到了。不舒服就老实听话,明天开始让阿姨给你做些粥吃。”
叶琰声也没心力跟闻屿争执,就耐着性子随他一起出门了。
开车不过五分钟的路程,两人来到一家粥店。
这家店开在居民区旁边,位置不太好找,赶上饭点,里面人不少,但环境整洁,也不显得嘈杂,跟那种人来人往的小店不太一样。
闻屿挑了个角落的位置,在一个大盆景后面,很不起眼,也最大程度地隔绝了旁人的目光。
年长的服务员走过来,声音不高地笑道:“您很长时间没来了。”
显然闻屿是熟客了。
闻屿笑道:“工作忙。您给上点养胃的粥,再来几个清淡的小菜,要一屉小笼包,一个蒸蛋。”
“好哩。”服务员记下来,就笑着离开了,眼睛也不多瞄,是个有分寸的人。
店内的烟火气安抚了叶琰声原本烦躁的心情,这里并不吵闹,只有低而轻的说话声,让他恍然想起小时上学路过的生意一般的早餐铺子,没有大排长龙的景象,只有上班的、上学的或者下夜班的人,大多是独自一人,相互没交流,匆匆吃一顿热乎乎的早餐,安抚住自己饥肠辘辘的肠胃,开始这新一天的生活。
“闻屿哥,你之前常来?”胃不疼了,叶琰声也乐意多问几句。
闻屿用热水涮着餐具:“前些年工作忙的时候,脾胃虚弱了一阵,当时的助理就给我推荐了这家店,他就住这儿附近。我吃着觉得不错,粥也是特别家常的味道,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吃着没有负担。”
“看着很有街巷中卧虎藏龙的感觉。”叶琰声四下看了看,来这儿的应该都是附近的居民,有一家人来的,有情侣一起的,也有单独一人的,每一桌都像是一种生活的缩影,未必没有波折,但至少这一刻是安宁的。
不多会儿,他们点的东西就上齐了。粥是砂锅装的,小米枸杞粥,分量不小,有额外送油条碎和咸鸭蛋,一个人的话点这一份足够吃了,价格也不贵。
闻屿给叶琰声满满地盛了一碗,让他配着清拌的小菜一起吃,蒸蛋也是给他的,不比一般饭店追求蒸蛋要有布丁的口感,这里的蒸蛋就是最原始的做法,甚至蒸得有点老,可见孔洞的那种,料汁也是酱油打底的,味道很朴素,但口感却很扎实。
叶琰声不自觉地笑了,小时候他祖母给他和姐姐蒸的蛋也是这个味道,味觉的记忆真是个神奇的东西,会在某一个不经意的瞬间,因为一种味道,得到一种幸福感。
不知不觉地,叶琰声吃了不少,脸色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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